我们也坐下,之后这中年男人就出去了。
老爷子说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李自清,清者自清那个自清。”
我说:“我叫陈原,原野的原,这是我朋友,赵大宝。”
老爷子说:“你写给我的信我看了,你说的丢了两具尸体,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尸体呀?”
我一听就知道尸体肯定在这李家了,他这么问我,只是想确定下,我是不是来这里蒙事儿的。
我说:“两具干尸,一男一女。”
“干尸,干尸这东西我们这边还是常见的,这干尸从何而来?”
赵大宝说:“是这样的,我是赢川捞尸队的,我的工作就是从黄河里往外捞尸体。前些天从上游下来一口棺材,我们把棺材捞上来之后,打开一看,这里面竟然有两具尸体,一男一女。男的在椁板和棺材之间,女的穿着新娘衣服,在棺材里面。结果放在了停尸间,这尸体就这么丢了。”
我补充说:“经过我们调查,这尸体是被一辆马车拉走的。这马车我们找到了,但是尸体没找到。这老马识途,我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这老马把我们带到了您大门口。所以我就冒昧地写信给您,李大爷,您见过这两具尸体吗?”
“两具干尸而已,丢了就丢了嘛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赵大宝说:“总要有个结果,不能稀里糊涂的。”
李大爷说:“你们来了几个人?”
我说:“四个,还有两个在孙寡妇那里。”
李大爷这时候站了起来,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,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说:“陈先生,我和您说实话,这尸体我们没见过,但是马车是来过。这马车到了这里的时候,就是空的,我看车老板儿目光空洞,胡言乱语,以为是个疯子,就关了门,之后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。既然你们来了,我就尽地主之谊,明天我摆一桌,给你们四位接风洗尘如何?”
我说:“接风洗尘就不必了,既然李大爷没见过,我们也只能报警处理了。”
李大爷皱皱眉说:“报警就没必要了吧,事情不大,何必经官呢?”
我呼出一口气来,我说:“两具干尸,您留着有什么用呢?还给我们,我们也好交差。”
李大爷说:“我是真没见过,你总不能让我变两具干尸给你们吧。我看这样好了,你们跑了从赢川到青铜峡也有几百里来了,我尽地主之谊,给诸位准备了一点小意思,请诸位笑纳。”
说着,他转身到了炕沿边上,从被摞里拽出来一个包裹,打开之后,竟然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木盒子。
过来把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,推过来说:“陈先生,给兄弟们一点心意。”
我拿过来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摆了一百块钱现大洋。这可是好东西啊,有钱都买不到。但只要有这东西,随时可以变现,而且永不贬值。这东西可是硬通货,一块大洋二百块钱左右,这么一盒子大洋,那就是两万块钱。
他这么一送礼就是露怯了,这尸体肯定在他手里。
我慢慢地把盒子盖上,然后把这一盒子大洋推了回去,我说:“老先生,这东西您先收回去,我们毕竟四个人,我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。毕竟这不是小事。”
李大爷说:“好,你们先回去商量下,有结果之后,再来找我。一切都好谈。”
我和赵大宝起身,出了李家的门。
出来之后走出去五十米左右,赵大宝回头看看,然后兴奋地说:“老陈,我断定,这干尸就在这李家了。”
我心说还用你说啊!我又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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